罗伯逊专访:若塔离世之痛难以言表,球队深受触动

  罗伯逊在利物浦的最后一战前,与达格利什父女畅谈安菲尔德岁月。说起那个欧冠赛季,他摇头笑道:“我们拿了97分却丢冠,现在想想都觉得离谱。有时候你就是想不通,毕竟只差那么一点。”但捧起大耳朵杯后,球队仿佛跨过了一道坎——这不仅是队史第六座欧冠,更向世界宣告利物浦重回冠军行列。

  “那之后我们简直饿疯了,”罗伯逊眼睛发亮,“利物浦人等英超冠军等了太久,连对手球迷都拿来嘲笑他们。你能真切感受到那种伤痛。”于是全队拧成一股绳:面对曼城这座大山,我们必须掀翻它。可联赛重启时各怀心思,保级队想取消赛季,曼联球迷恨不得立刻停摆——谁让我们当时领跑呢?他特别提到主场对曼联一役:“那场比赛踢完,整个球场都确信冠军要来了。亨德森可能绷着没唱,我可跟着吼起来了。”

  疫情来袭后,足球突然变得渺小。“你开始担心整个世界,”罗伯逊声音低沉。空场夺冠终究遗憾,但俱乐部让肯尼·达格利什颁奖,硬是在寂静中造出了特别的仪式感。回忆起组队初期,他坦言当时没人看好这支青年军:“萨拉赫还没被封神,范戴克潜力未知,我和阿诺德更是生面孔。”可正是这群人,在克洛普麾下野蛮生长。“更衣室里每天都能嗅到信念,孩子们一起在场边长大——那真是人生最闪亮的日子。”

  达格利什插话感叹足球缔造了第二个家庭,罗伯逊连连点头:“米尔纳一家和我们亲如一家,戈麦斯的孩子也总黏在一起。哪怕半年不见,孩子们转眼就能玩到一块,连芭比娃娃都共享。”他狡黠一笑:“这秘密我可藏了好久。”

  谈及后克洛普时代,罗伯逊承认球员们有过忧虑:“但我们必须证明,利物浦不会因任何人离开而褪色。”上赛季夺冠历程中,球队顶着低预期逆袭,这给了他们底气。然而若塔的离世像一盆冰水浇下——刚在夺冠派对上欢庆,转眼就要飞赴葬礼。“街道两旁全是人,我们一边承受目光,一边告别兄弟,”他停顿良久,“足球?那时候谁还想踢球。”季前赛在这种心境下勉强推进,球队表现随之起伏。“我们确实让自己失望了,侵略性、决心都没达标。”

  看着欧冠合影里一张张被涂黑的脸,罗伯逊释然道:“每支豪门都要经历换代,现在轮到范戴克和阿利松撑场面了。”他相信新一代红军能续写辉煌,只是需要时间磨合。专访尾声,达格利什送上祝福,罗伯逊轻声道谢时,窗外默西河的风正掠过安菲尔德的屋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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