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那座大耳朵杯,酋长球场的陈列柜里确实还空着一个最显眼的位置。温格谈起这个,语气里有种过来人的笃定:“我希望它能去那儿,那里就缺它了。”——这话简单,却戳中了每一个枪手球迷的心窝子。

你看,如今站在场边指挥的是阿尔特塔,但上一次把阿森纳带到欧冠决赛门前的,正是温格自己。2006年巴黎那个夜晚,距离登顶只差十三分钟,这种记忆刻得太深了。所以现在,看着这支年轻的阿森纳再度逼近巅峰,老头儿心里那股劲儿,恐怕不只是骄傲,更掺杂着一种“未竟事业”般的灼热。他现在是国际足联的全球足球发展主管,可回忆起当年止步半决赛,脱口而出的词依然是“残酷”。
聊到本赛季和马德里竞技那两回合半决赛,温格的分析很肯定:阿森纳是踢得更好的那一方。“他们掌控了局面,”他说,“我总有种感觉,就算拖进加时,最后赢的也会是阿森纳。”在他看来,两队都组织严密、拼抢投入,但枪手多出来的那点灵光,那几丝破门的机会,成了关键。他还特别提到了客场进球规则的取消,这改动简直是革命性的。以前首回合主场作战的球队,满脑子都是“别丢球”,比赛自然缩手缩脚。现在呢?从第一分钟起就得想着进攻,想着制造杀机,两回合的较量自然就精彩多了。这不正是欧足联想看到的吗?
话题转到阿尔特塔身上,温格的欣慰几乎要从话音里溢出来。塔帅不止一次公开说过,温格是他的灵感源泉,教会了他这家俱乐部的灵魂。看着自己昔日的弟子,如今以主帅身份带领阿森纳向队史首座欧冠发起冲击,那份传承带来的骄傲,或许比任何战术分析都更让温格动容。
那么,最关键的来了:决赛对阵巴黎圣日耳曼,您怎么看?这位为海布里、为酋长球场倾注了半生的法国老人,没打太极。“决赛在我看来,还是五五开的局面,”他顿了顿,随即语气一转,“但要我押注?那我当然押阿森纳。” 这话里,有理智的判断,更有藏不住的、属于枪手传奇的深情。